老家门前不远处的溪以前不仅又宽又清,而且还很深。我所以记得深,是因为夏天逃学去游泳时,好几次差点被淹死在那里。可叹现在,这条少年的我寄托了自己几乎所有欢乐的溪却再不也没有了她湛蓝的灵动。前天清晨,当我手持相机来到溪边,欲重温越来越模糊的记忆时,我惊讶于自己竟然看不到哪怕一滴的水!当时的我,刹那间的感觉真的很失落、很伤感!
好在,我是过来人,有能力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态。我将呼吸放缓了一点,将眼光放平了一点。于是,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新的世界:






我由此相信,上帝如果让世界的某一部分变坏,他就必定会让它的另一部分变好。正如老人家一旦让我耳聋,我的眼睛就会变得明亮无比一样。